在颐和园工作的杜梨,好像一只文学中的野生动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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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7-01

杜梨:我第一本书里短篇的问题是不够深入,问题抛出来,但我没有对其进行深刻剖析,也没有试图对其进行解决,是种后现代的短平快处理,我对它们很不满意。

所以我又改写了其中两篇《大马士革幻肢厂》和《今日痛饮庆功酒》(原《四九城》),在《世界第一等恋人》创造出的仿生人伴侣模板的基础上,我开始了新的内容探索,其中包括了未来多种生命形式的探索。 随着我理工基因的逐渐觉醒和处女座务实精神的加强,我还是想看到文本中除了人性的探索,还有更鲜艳的线索表达,要把短篇中的闪光点逐渐连接起来,让其慢慢发展成一个动人的故事。

这其中就要去拔更多的羽毛,经历更多的生活阵痛,走出象牙塔,到十字街头去,感受不同的人生,去掉自我意识的干扰,让小说角色自行交流。 最重要的还有信息的增量,有没有新鲜的惊喜或刺痛。

那种刺痛不是陈词滥调,也不是边缘叙事的猎奇,而是当我在织一件新毛衣时,不能图省事,和别人一起去同样的草原上薅同样的羊毛。 我更想做一只文学中的野生动物,去深山和河流里抓不同的兽毛和禽羽,给它织成光怪陆离、油光水滑的羽衣。

我也不明白,为何我每次选择的都是比较难的路,面临着一些迫在眉睫的技术问题。